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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方日记接龙之34:如鲠在喉,不吐不快

方方日记接力

我深深知道,我要对得起自己的良知,绝不能仅仅为了展现自己的“爱国性”,当别人喊着口号冲上去拳打脚踢时,自己也跟着冲上去打一拳。

如鲠在喉,不吐不快

文/木岚

 

在吵吵嚷嚷、纷纷扰扰中,我的共十二篇几万字的《不吐不快》系列写完了。

在“乌云压城城欲摧”中,我发出我的真话,实话,心里话,到微信朋友圈以及所参与的各个聊天群。我不怕别人给我扣“吃饭砸锅”、“恨国党”、“带路党“的帽子,也不畏惧不同观点者围攻我。

作为一名小作家,战疫期间,我创作了十六篇公益性作品,都是歌颂、赞美这场伟大、悲壮的战疫战争的。这些作品中,有十四篇是诗歌朗诵,一篇是《战疫白衣战士之歌》的作词 (此歌已经上传中国原创音乐基地,入库QQ音乐并上架酷狗音乐等),还有一篇是琼剧唱词。我的不少创作都被民众广为传发。在本省援鄂医疗队里,我的作品被大家互相转发,医护们都说很受激励。我的作品有上传中央宣传部平台,被海关总署离退休干部局和本地党报采用,省电视台采访过我,海关总署出版社更是要我的战疫诗歌拟结文成集出版发行。

试问,如果没有一腔爱国情怀,我能有这样高昂的创作热情吗?如果将方方日记当成革命与反革命、爱国与恨国的分界线的话,能据此把我也打成“恨国党”或“带路党”吗?

我认为,判断一件事的是与非,除了用耳朵听外,还应该用自己的眼睛看,综合之后再经过自己的大脑独立思考,然后再做出判断。

曾有同乡朋友问我,“木岚姐,战疫以来,您一直是正能量,为啥您现在变成负能量了呢?”

我创作的战疫系列作品,那是出自爱国情怀,出自一位公民的社会责任感,是正能量。

如今,我讲真话、实话、心里话,是出自做人的良知,同样是正能量。

诺贝尔奖获得者索尔仁尼琴曾经说过,一句真话比整个世界的分量还重。这也正好解释了我为什么一个七旬的老人,会顶着被扣帽子、被打棍子、被围攻的风险,花这么多时间写这十几篇几万字的“不吐不快”。

透过方方日记事件的纷纷扰扰,我想起今天网络上流行得很火、有可能将来会成为经典的一句话:

“每一个经历过文革的人,都是文革无症状感染者,条件合适就发作。”

1966年文革开始时,我正在读初中。懵懵懂懂地,揪校长老师、抄家、喊口号、开批判会,全都是跟在高年级的师哥师姐后面。

过后回想,这些昔日受敬重的校长、师长被揪被戴高帽游街,被批判被赶下课堂,全都是被冤枉。整他们的黑材料、写她们的大字报、批判他们的发言稿,全都是从她们上的课讲的话中断章取义,然后上纲上线。而他们中的每一个,都经历了被扒祖宗十八代查出身。

我在乡间读的小学,根本没有什么课外书。到了初中,考上了省重点,看到学校的图书馆,就象找到水的鱼儿一样,一头扎了进去,如饥似渴。长篇、中篇、短篇小说,中国名著、世界名著,看了一本又一本。喜欢看小说,也喜欢并崇拜那些写小说的作家与翻译世界名著的翻译家,如写《家》、《春》、《秋》的巴金、写《骆驼祥子》、《四世同堂》的老舍,翻译《高老头》等名世界名著的翻译家傅雷等。

生长在边陲之地,信息闭塞。直至文革后期,我才得悉自己所崇拜的著名作家和著名翻译家,在文革中几乎无一例外地受到冲击,其中老舍、傅雷等,更是不堪其辱,含冤自尽。我感到极为痛心。

之后,再读后来他们平反后人们写的他们被批斗过程的报告文学或内部资料,发现几乎无一例外,按在他们身上的罪名,都是被强加的上去的,而整他们所用的手法,基本上都是扒出身、扒祖宗十八代、断章取义、上纲上线、攻其一点不及其余、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作为一位在武汉战疫期间天天既收看主流媒体消息,又天天追看《方方日记》来兼听来自民间声音,为创作战疫诗歌收集素材的作者,我目睹了过去这段期间以来,方方饱受的网络大围剿。再回过头一篇篇重看方方日记,发现网上批判甚至指控方方的“罪状“全是不实之词,而且所用的手法与文革中的整人手法都是似曾相识。

正如作家陈勇在他的《不崇高,更不卑鄙,方方的日记只是个人抒写,不是卖国宣言》一文中最后一句所言,“看到这样围殴一个老太太,实在看不下了!”

不崇高,更不卑鄙,方方的日记只是个人抒写。看着方方被围攻,被加上莫须有的罪名,想起文革中老舍、巴金、傅雷等文学巨匠的惨痛经历,我的心与陈勇一样,实在是看不下去,不能不发声为其鸣不平。

我也知道,一个人一旦形成思维定势,就有了心理学上的“证实偏差”,在收集信息和分析信息的过程中,会很容易产生一种寻找支持这个信念的证据的倾向。也就是说,他们会很容易接受支持这个信念的信息,而忽略否定这个信念的信息,甚至还会花费更多的时间和认知资源贬低与他们看法相左的观点。

我知道,我花这么多时间这么多篇幅谈我对方方日记的看法,很大可能是事倍功半,所起的作用微乎其微。我只是用摆事实讲道理而不是拉大旗作虎皮,或者只是动动手指转发贴子来表述自己的观点。我深深知道,我要对得起自己的良知,绝不能仅仅为了展现自己的“爱国性”,当别人喊着口号冲上去拳打脚踢时,自己也跟着冲上去打一拳。因为,那样会让我良心不安,愧疚后悔。

近日读耶鲁大学中文教授苏炜老师写的评述方方作家的文章。特别赞同文中的这句话:“一本日记竟掀起了这样的轩然大波,实在是我们社会和国人的耻辱。如果世界上真有敌人,我想一定会在暗处偷着乐,笑话我们的无知无畏和无耻。”

新冠病毒疫情,是人类百年未遇的灾难。祸兮福所倚,我们能见证这百年未遇的灾难,也能见识灾难中与灾难后的人心。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惧染尘埃!

我在海南,祝方方老师安康。

作者简介:木岚,作家,诗人,退休干部。年方七旬,心仍年轻。方方日记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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